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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儿飞快地在林间穿梭,君琰把缰绳交到付宁,搭弓转身,双脚一松,整个人便斜挂在马上。从背上抽出全部的箭来,用力拉开弓弦,一个凝神屏气,然后将箭悉数尽发。身后传来了马儿嘶鸣的声音,付宁转头瞥了眼,暗自松了口气,那些人,总算是解决了。

    渐渐的,马儿开始疲惫,慢慢地在雪地上走着,咯吱咯吱的,留下了一串串脚印。眼前是一望无际冰雪,苍苍茫茫,仿若这天地见唯有他们,相依相偎。不一会儿,天色渐晚,寒冷越发凛冽地作祟,他们共乘一骑,一点一点地走进那个被晚霞染红的瑰丽世界中。

    “殿下怎么会来?”如今终于是走出险境了,付宁叹了口气,这才问道。他一个太子,居然千里迢迢,单枪匹马地赶到这个鬼地方,必定不是为了寻常事,唯一能解释的是便是,“是为了那些人?”

    低头看着怀里人,君琰淡淡地嗯了声,赞了句:“你还不笨嘛。”近日探到的消息,说是那个奴隶失踪了,白家那边的动静越发大了,他这才马不停蹄地赶来想要亲自调查一番。其实,方才白家人要是真的杀了她,反倒对他有利,他就可以把君临所有的贵族拖下水,一起灭了白家。

    笼罩在这片晚霞中,她的面容红润,英气之中平添了一份妩媚。她眺望着远处,看着鬼域之上黑夜降临,似一只贪婪地野兽般要将红色的天空慢慢吞噬。这样的一幕在冬城时,她每天都可以见得到,不同的是当时她在封地的院子里,现在置身其中才感受到这简直是无法形容的壮丽。

    “很美。”她不禁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“嗯孕运而嫁最新章节。”难得的是,君琰应了,但是让她不明白的是,到底这句话到底说的是眼前的景致呢,还是另有所指,转身直指地望着他。君琰被这样直视的目光看得不悦,冷了脸,展开披风把她整个塞在怀里,也不管她怎么挣扎,呵了声,“女人,不想冻死就别动,乖乖呆着。”

    他承认,那一刻,他居然有些心虚,也终于明白了当时宁愿放弃联合贵族打压白家,也要救下那个女人的原因,那个女人她......她......脸色一冷,懒得去想是什么了,将披风裹得更紧了些,这下,付宁就像个孩子似地被他锁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看了下狼狈的她,他微抬了下巴,在嘴角勾起了一抹细小的弧度,不过这话一出,又是那种狂傲的姿态:“这里离你家那个封地还很远,我们找个地方住一宿。”

    摇头,也不想去理睬他的态度,反正现下他们是在一条船上,两个人总比一个人的好。马儿驮着他们又走了些路,天色已然全黑,若再找不到地方,今晚可真是要冻死在这里了。慢慢的,她身子有些疲软,就在她快倒在马背上时,身后伸来了一只手赶忙抱住了她,吓得她一个惊醒了过来,因为他的手正好死不死地抓住了她的胸。

    “你放......”顿时她脸色红了。

    “快看!”

    顺着他的手指望去,山坡的下面有间屋子,隐约闪着火光,此刻他很是兴奋,所以抓着她胸的手也越发用力,直指她疼得叫了出来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不过这位太子殿下丝毫也没觉着不妥,反而面色冷静地用手掂量了一下,嗯了声:“不错,挺大的,摸着很舒服。”没给她任何开口骂人的机会,一下把她从马上抱下来,说道,“抱紧本宫。”

    皱眉想着,他今天,没有病吧?

    君琰转身拍了拍马屁股,让马儿先从山坡上滑下,然后张开双臂等着她主动入怀:“骑着马从这里冲下去,那我们就直接上天了,过来,抱着本宫,本宫带着你下去。”见她干瞪着眼,他邪肆地笑了,“我们都做过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了......”

    嘭。

    她用尽全身的力道扑进他怀里,刮了眼:“别废话了殿下,快想办法下去!”

    “这才听话。”奖励似地摸摸她的脑袋,披风一卷,把她结结实实地圈在怀里。他的披风颇为厚实,付宁呆在他怀里不过片刻就能感受到了暖意。还未多想,下一刻就被他带了下去,山坡很陡,听从他的吩咐圈住了他的腰,她暗叹,精瘦而结实,而更多的是感慨。

    这样一个太子,还是一个曾经强要了她身子的男人,此刻把她紧紧地拥着,而她也不曾抗拒,这样的感觉,很微妙。敛了敛神,她轻轻咬舌迫使自己挥去了胡思乱想,他们现在这是共度患难,都是相互利用罢了。何况头顶传来阵阵的闷哼声,让她也没了心思。从高处滚落的滋味很是难受,整个胃都在翻江倒海,大概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从未尝过这般滋味。

    待他们滚到了山坡下,付宁发现他一动不动,艰难地从披风中露出了脑袋,顿时看到了额角流血的君琰,她张大了嘴巴,难道方才的闷哼声是........转头朝着山坡望去,中间有块突兀的大石,心头咯噔一声,这个太子殿下不会是为了保护她才.........

    付宁这头心神不宁了,可君琰却丝毫不把这流血当回事情,随手一抹,把她从雪地上捞起来:“走吧,快到了。”走了几步,忽然回头说道,“对了,在这里别叫我殿下,叫我的名字吧。”

    “君.....琰?”不过是叫一个名字,她总觉得特别别扭抢神最新章节

    “叫我阿琰。”他直接甩出了这话,面色坚定,没有丝毫的转圜余地。

    尴尬地咳嗽了下,她走了几步:“阿.......”‘阿’了半天也没有接下去,干脆说道,“快走吧。”要这般亲密地叫着这个狠毒的太子,她暂时还做不到。

    那间屋子离山坡不远,没走了多少路就到了,看着里头的火光,就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,连脚步也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。君琰把马绑在一处遮风的地方,拥着她一道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门板破旧,推门时还会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,被打开的瞬间,风肆意地从外头灌入,惊醒了屋里的人们。付宁抬头四处观望着,这是一件两层的神庙,很脏很暗,到处是结了的蜘蛛网,由于年代太过久远,神像都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,如今已经变成了落难者暂时寄居之地了。

    她在看着那些人时,他们也在观察着陌生的来人。

    幽暗的火堆中,那些人蓬头垢面,衣着破烂,有个老者从小锅里舀了一勺稀粥,慢慢地吃着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们,还不时地和旁边的人说着话。

    看样子,付宁想,应该是在讨论他们才对。又望了望上层,有男有女,都好奇又惊恐地看着他们。

    “你们是.....”一个脏兮兮的男孩从楼上走下,想靠近,又畏惧君琰冰冷的气势,“看你们穿得这样好,你们是.....贵族?”此话一出,惊得楼上的人都骚动了起来,纷纷想拿出自己的武器。

    “是又如何?”

    “这里是我们的地方,想进来,就必须拿东西交换。”老者佝偻着背,慢吞吞地说着。君琰只懒懒地扫了眼,径自在火堆旁坐下,顺道垃过了付宁,在人眼里,这天下都是他的,何况是这个鬼地方。老者还想说着,那男孩捂住肚子,可怜兮兮地说着他肚子很饿,老者考虑会儿,开口道,“这位贵族......来我们这里.......”

    这时,门外闯进了另一个小女孩,灰头土脸的,兴奋地嚷嚷:“我看见外面有马,快来帮忙,我们就不用挨饿了,有东西吃了!”

    “混账,那是本.....我的东西!”把剑一横,吓得他们都缩缩脖子。

    把他的剑收好,想着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盘,他这样嚣张也不是个道理,就笑着对那老者说:“那是我们的马,我们还要赶路。”

    那个男孩从老者身后走出,垃垃老者的衣服,那老者点头:“若是肯把马让我们一起分来吃了,我们可以把我们的雪橇犬给你们,有了它们你们也可以赶路了。”男孩一个劲地点头,补充道,“它们很聪明的,而且认路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们怎么不吃了它?”他淡淡地问。

    “那是我们的神灵!”男孩气呼呼地说着。

    “好!”付宁点头应下了,知道他会反对,对他笑道,“那可是我的马。”话音刚落,君琰的面色难看,不过这屋子里的人倒是全部开心起来,纷纷从楼上下来,准备享用一顿马肉大餐。

    那些人大概是真饿了,不一会儿就马杀了烤来吃了。

    挨在他身边,给他扯了一块肉,从前她呆在冬城时也会外出打猎散心,饿了就会吃马肉,所以这些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墨者计划最新章节。不过君琰可就不一样,他从小锦衣玉食的,从未见过那些人这般不雅的吃相,那样子,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指都吞了进去,他厌恶地皱眉。所以,就连她递过来的肉也懒得看一眼。

    “姐姐,你的男人......”男孩挠挠脑袋,换了个文雅的说法,“你的夫君不吃吗?”这么一说,其他的人好笑地看着男孩居然说了这么斯文的话。

    男人?

    他眸光一闪,这个称呼他喜欢,别有意味地看了她一眼,大大方方地接过了马肉。但是一咬后,他就后悔了,这样难吃的东西他们怎么吃得津津有味呢?随手把肉一丢,有个孩子看了眼,等确定了他不吃后,立马爬过去接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姐姐,你男人好凶啊。”男孩压低了声音,悄悄在她耳边说着。

    “他其实不......”

    一手圈住她,毫不犹豫地宣誓了他的占有权:“我就是她男人!”她用手肘顶他,他就越加紧紧地圈住她,最后居然是把她夹在双腿之间,贴着她的耳朵低语,“你再动,就要碰到我的那里了。”

    蹭地,她脸红了,再不敢动了,只能干瞪着眼。

    那男孩点点头,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,接着和付宁唠唠叨叨了许久,大意就是他们的祖先是君临缴不起重税就逃出来的平民,在这里一住就是很多年。最后男孩还给他们安排了个地方,说是感谢他们带来了吃的,所以把最好的地方让给他们睡觉。

    其实所谓最好的地方,也就是楼上稍微干净的地方。

    一看是这样的,君琰鄙夷地双手环胸,说是宁愿站着也不愿睡觉。付宁懒得理会这个太子,刚想展开披风睡去时,腰肢就被他抱住,一阵翻身,他已经仰面抱着她睡了:“既然他们说我是你的男人,那就应该这样抱着你。”这么说的时候,他面无表情,像是理所当然一般。

    “你......”真是搞不懂他,明明想让她不要着凉的,可嘴里说的永远都是冷言冷语,

    躺在一个男人身上睡觉,这样的事付宁还从未体验过,尤其是躺在他身上,这感觉真是说不出来。轻轻地动了几下,想趁着他睡着了就下来了,磨蹭了几下,刚听到楼下的人传来了欢/爱的喘息。是了,这里的人都是群居的,这些事情自然避免不了。

    轻手轻脚地想下来,忽然臀上一热,他的手缓缓地滑入她的腿间。而最为可怕的是,付宁的小腹上感觉到了他的..........,正在一点点地............。霎时他睁开眼,紧紧地盯着她,一片幽暗之中,他的眼眸深邃,里头尽是暗潮汹涌,哑声低语着:“女人,你在玩火!”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太子那啥了。。你懂的

    对了,瓦搞了个群,这个群是和我的机油——闻香听雨一起弄的

    也就是闻香的读者和我的读者一起合并了

    大家放心那,都是爱好肉肉的温柔孩子→。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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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敲门砖:任何瓦的书,人物,只要让瓦知道了解你是瓦的读者就好了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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