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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露七子!”张居正是神情一震,那燕白羊却是有点茫然,随即脑中一热,猛然想起了,这不就是自己年轻的时候,加入的那个杀手组织吗!

  露干干创建的露七子!当时自己想要摆脱燕李三的偏执,一心想要逃离燕子沟,无奈之下就参加了这个露七子的选拔,不料,燕李三也一起参加了这个露七子组织,还和自己一起,与那露七子先前的老大,薛礼斌组建了露七子中不可动摇的三人组合。

  此时一马当先的也正是薛礼斌,虽然时过数年,当年的那个一脸忧郁的少年早就成长为了一个老陈内敛的青年了,但是那一种无形中的气质,那淡然的模样神情却是让燕白羊依旧记忆犹新。

  薛礼斌带着一干人马靠近,眼睛在莫名奇还有张居正身上一扫而过,随后狐疑的看向燕白羊,有些不确定的样子,但是那眼中的疑惑却是越加的深了,久久才道:“你是何人?”

  “哈哈,薛礼斌,你我一起同仇敌忾,共同抵挡和刹住了其他人顶替我们老一辈的露七子选拔的时候,我还替你挨过一刀呢!”燕白羊先是脸色呆滞了会,随即心里淡然下来,不错,时间过了这么久,或许早就该忘记了吧。

  赵灵儿在身后,悄然低着头,一副不敢看向莫名奇的模样,是了,即使自己再怎么对自己说遗忘遗忘,可是那种感觉还是在的吧,哪里能够忘记的了?忘记?不,只会在每一个夜晚,愈加的想念,那矛盾的心里在自己的心里徘徊,纠结。深夜,给了她无限的遐思,或许会在那瞬间斩断了情缘,然而总是会那么一刻,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。

  她知道,他怎么不能忘却了。

  有些事情,就是这么奇怪,你我本是陌生人,就算相处,也不过是那一个幽暗的小屋子里,短暂的几分钟,可是,情感这么东西,就是这么样子的,从来就不会因为时间的长短来衡量,也不会因为相处的事宜影响。

  而是,那玄之又玄的,感觉。

  赵灵儿依旧还是穿着那红色的内内,在天寒地被之中,也不觉的冷意似地,就这么的,静静的杵着,眼神在莫名奇的身子上,定定的出神。这样的一个男人,到底是怎么样的男人?赵灵儿心里暗道。

  这一刻,她一下子明白了,活血那一刻自己感受到了,就是莫名奇的温暖,一中年对自己的呵护,一种其他人从来没有过的行为。她好喜欢那种感觉,被人呵护,被人关心,还有家人的味道。她甚至在那一刻,忘记了师傅的使命,忘记了师傅交代给她的任务。因为,她就这么单纯的觉得,他不是坏人。她想要告诉自己的师傅,饶了他吧,他不是坏人!

  可是,为什么,当你走到门口的时候,要说出那种话呢?

  难道,一切在,真的只是你看我傻,欺骗我的吗?

  师傅从小就告诉我,世界上的坏人很多,她说,不要轻信人,尤其是男人。我一直将这句话放在心里,我也一直对天下的男人很厌恶,除了我自己的师兄们,我一个都不喜欢。本来,在我的眼里,大师兄就是我稀罕的那一个男人,在我懂事的时候起,就是他一直在照顾我,想、其他的师兄们欺负我,也是他帮我教训他们的。一直以来,我以为这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爱情,我也一直以为这就是我的归宿了。

  可是,当他的手覆盖在……哎,我本为君倾心故。

  想起那一个晚上,他的手覆盖自己的胸前,她本应该一巴掌甩过去的,却因为那莫名的兴奋异样,在自己的浑身上下乱颤,让自己忘却了,或者准确的说,是不想一巴掌将他的大胆给破灭。

  她偷偷的抬起头,正好看到莫名奇在看着她,一脸的笑意,似乎以前从来就什么没有发生,而自己还是他的那个谁,他,一直在等她回来一样。慌张的埋下头,她的脑中想起当时自己的做法,不禁内心一紧。

  时间回到一个半月前。

  缓缓的,缓缓的,赵灵儿从红色的罩衣里,抽出一根细细的长条,赫然是一把软尺。软尺藏在罩衣里,作为支撑用的骨架,一般人很难察觉,进入一些娱乐场所,甚至是暗杀什么人,往往能够做到出其不意的效果。

  此时,当着莫名奇的面,拿出了这把软尺,丝毫不顾及莫名奇知晓了这个秘密,其意不言而喻。今天,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!

  莫名奇闭上了眼睛,他看到了,看到了,赵灵儿拿出这把软尺的时候,他就知道了,她的选择是什么了。是的了,我有什么要求求的她的原谅呢?现在,这样的结果,不正是我要的吗?我又为什么,感觉到一种伤心。这不是失去爱情,也不是因为背叛,更谈不上,那种追了很久才发现对方有男友的刺骨的痛,纯碎的,就是一种伤心。带着失望,带着无奈,带着深深的落寞。

  薛礼斌脸色一片欣喜,因为赵灵儿的选择正是他想要看到的,本来,他在言语中一直鲜明的表白了,我们与莫名奇是不同的,我们是不同的阵营,现在看到赵灵儿终于拿起了武器,那么就表明了,赵灵儿已经做出了一个选择了。

  赵灵儿看向莫名奇,大声喝道:“你不该骗我!”

  说完,手中软尺在空气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线,朝着莫名奇仿佛是一只妖娆的蝴蝶,飞舞中攻击向莫名奇。莫名奇浑然不动,在赵灵儿的软尺重重的击打在自己的胸口的时候,他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,眼神清澈的迎着赵灵儿惊讶的目光,淡淡的道:“对不起。”

  这一回,莫名奇不在是用唇语,而是实打实的开口说了句。看着软尺在莫名奇的胸口位置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路痕,赵灵儿心里一震颤抖,她知道,这把软尺虽然攻击看似打不死人,也造不成强大的杀伤力,但是,行内人一眼就能看出,软尺厉害之处,就在于软尺的攻击是内伤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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